小護士送來了些消毒綿。
那一跤摔的不輕,秦止撞到墻壁,手也擦到,破了皮,雖然不嚴重,可還是要盡快處理。
他脫了外套,袖口連著腕扣都是被禾箏解開挽上去的,她做得嫻熟,對男性的衣物自在的熟悉感早已因為季平舟而生長在記憶中。
這是一件空出來的病房,光線不好,玻璃窗也像是許久沒有人擦,灰蒙蒙的,像是一片霧霾,落在禾箏身后。
她半彎著腰,眉形極細,手指捏著金屬鑷子,酒精棉球每擦過那塊擦傷的皮膚都會抬眸看秦止一眼,聲音是有溫度的,像一汪曬暖的水流過耳廓,“還疼嗎?”
這樣的詢問。
就算是有匕首插在心口,他也沒辦法說疼。
“不疼。”秦止也是溫和的,對待禾箏時會自然將身上的精明和陰冷氣消融了,“你不該為了我跟他吵架。”
禾箏未作聲。
垂著面時,碎發遮眼。
“我不知道他是那么易怒的脾氣,所以多說了兩句……”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