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不好的話。
“這是你小姨,又不是我小姨,怎么還怪我了?你多照看會兒,不是應該的嗎?”
方陸北順勢抓住她兩只手,側過臉,眼神直勾勾的,語氣透著不真切,匯成氣聲,成了氣流,過到喬兒耳邊,“我小姨不是你小姨?”
喬兒的手明顯在他身上僵了下。
卻轉瞬即逝,笑著將手拿下來,房內還有付韻在休息,他們都盡量小聲著,“出去說,在這把阿姨吵醒了。”
“我們干什么了啊?”方陸北掐著她的手腕,用了點興味的聲,“什么都沒干呢,怎么就能吵醒了?”
“你不出去我走了?”
“你走哪兒去?”
一聲比一聲低,喬兒懶得理他的茬,奮力抽著胳膊,方陸北忽然惡作劇的一放,她慣性后仰,險些摔倒,關鍵時刻方陸北又拽了回來,也不再跟她玩笑,扯著就出了病房外。
陰冷冷的走廊沒有一個人,幾盞落白的燈吊在頭頂,光影在眼皮上亂繞了好幾圈,直到脊背撞到了墻,場景才固定下來,可隨之落下來的,是方陸北的臉與呼吸。
沒有任何緩沖,他撞上來,像是渴盼已久的,讓喬兒升起一種錯覺,錯覺的認為他在病房里坐幾個小時冷板凳不是為了別的,就是為了等她。
皮膚的冷與熱交匯,是最直白的感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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