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倒有些答不上。
還是梁銘琛替他接了話解了圍,“叔,你不知道,舟舟已經離婚了,哪兒還有什么太太?”
這事知道的只有親近的人,還沒有對外宣傳。
會驚到別人,并不奇怪。
季平舟沒抬眼,手指蜷縮了下,自己還沒解釋,魏叔已經詫異開口,帶著僵硬感,“離婚?誰的問題?”
他們關系并不親。
不該問這么深入才對,連梁銘琛都有些不解了。
季平舟卻還是好脾氣著,畢恭畢敬地答了,“我的問題。”
“你欺負她了?”
問的越來越多。
梁銘琛拿著筷子,有些怪異地望著魏叔,發現了他衣服上的一點雨漬,但沒當回事,只是說,“叔叔,你問這么多干什么?欺負了就欺負了,反正都離了,好聚好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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