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明白了今天禾箏為什么會上山去拜佛,那份虔誠來的也不是沒有緣由。
在能幫助她的時候無法以正大光明的身份出現,這才是最無力之處。
韓執看出季平舟的悲慟,“你不用太擔心,我告訴你也不是給你徒增煩惱的,她們那邊已經做了檢查,禾箏可以給她媽媽做骨髓移植。”
上一秒季平舟的憂慮只有一半,大部分來源于禾箏還那么小,要怎么獨自面對這一切?
可這一秒。
他掀開眼皮,瞳孔綻著錯愕和痛惜。
禾箏……輸了三年血,這才多久?又要移植骨髓。
自己是醫生,他比任何人都清楚骨髓移植要比輸血痛上千百倍,那不是禾箏的身體能夠承受的。
韓執有些驚恐與季平舟這樣的神情,不知是否是自己說錯了話,“舟舟……怎么了嗎?”
整個院落都是枯葉,泛著秋天獨有的昏黃,季平舟站在中間,深深地凝視著,好似自己真的成了一片孤舟,至此只能漂泊度日,“她的身體很差,骨髓移植,她承受不來的。”
禾箏比季平舟矮大半個頭,踩著高跟鞋才到他的嘴巴,也瘦弱許多,上一次稱重,似乎才不到九十斤,多年來的營養流失加上郁結深重,導致她時不時就貧血暈倒。
這樣的健康狀況,是不合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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