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他的可不止季言湘一個。
滿堂坐著四五個人,只一掃,季平舟便有些想笑,他神態(tài)不冷不熱的,仿佛漠然了生死,一句話也聽不下去,也說不下去,轉身就要走。
是季言湘站起來,用一把病態(tài)的嗓子沙啞叫他,“你要走到哪兒去?”
哪兒去?
總之不在這里。
季平舟沒有停,剛走出去,陳姐便在門口攔他,卻終究沒能攔得住,他走到院子里,滿地的枯黃落寞。
沒走多遠就被喻初追了上來。
這些日子季言湘一直想把這個女人往他身邊塞,卻都被他扔了出去,可她們卻鍥而不舍,恨不得把他逼死。
喻初的手剛觸上來就被季平舟揮開,他算不上怒,只是煩,純粹的煩。
喻初被推的慣性后退幾步。
已然泫然欲泣的,“舟舟哥,姐姐讓你回來只是商量我們的婚事,你別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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