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別說禾箏。
客廳到廚房的聲音一直沒停,知道是季舒在放東西,可這些動靜吵的他頭疼不已,肢體好似也僵化了,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好似過了一個世紀。
竟然是季舒拿了熱水過來將季平舟扶起來,面無表情地喂他喝下去,還沒好氣地說:“不知道你吃哪種藥,你自己找人送,禾箏說你頭疼起來會死的,不能不吃藥?!?br>
臉色稍有緩和。
季平舟手指被燙熱的水杯壁燒著,卻還是握在手里,“知道了,走吧?!?br>
季舒還真不愿意留。
她剛站起來,又想到早上看到裴簡在收拾東西準備離開,還是忍不住問了,“你跟裴簡吵架了,要把他趕走?”
季平舟狀態(tài)不好,只搖頭。
季舒只認為他是在逃避,“他又做錯什么惹到你了,你趕走了一個還不夠嗎?”
“快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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