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這樣算不算可行。
馮迎辰沒在這個話題上停留太久,反而側面打聽起來,像渲染氣氛那樣,“你小時候是跟宋聞一起長大的?父母也在燕京嗎?”
禾箏沒避諱,直接說:“我不能說自己有爸爸的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從小爸爸不在身邊,何況他還有別的家庭要照顧,”童年的傷痛是伴隨一生的,禾箏每次提起來,都覺得創傷被撕開了,所以只能長話短說,“印象里,好像沒有爸爸這個人。”
本來要掉進傷感的陷阱了,馮迎辰卻隨意地開起玩笑來,“那說不定你就是我那個朋友丟掉的女兒呢。”
“您別打趣我了。”
雖然對父親的印象很淺,一年到頭去方家時才能見到一次,自然沒有什么深刻的記憶點。
但禾箏清楚,她的母親是誰,父親是誰。
她對自己的身世,從沒有過太深的困惑,像季言湘每次罵她的那樣,小野種,私生女。
這些的確是鐵的烙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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