醫院病房恍若時空的枷鎖,禾箏每次進去,看到那些熟悉的醫療器材,就仿佛重回到了十九歲那年,她每次去醫院看望宋聞時一樣。
他也是那樣,忍著病痛,半倚靠在潔白的枕面上,沖她笑,皮膚和枕頭的顏色很相近。
她會帶上各種食材熬制而成的湯給他喝。
宋聞很給面子,喝完之后還會笑著說:“手藝越來越好了,以后也能自己照顧自己了?!?br>
他說:“終于還是長大了?!?br>
可成長的代價卻是一個一個失去身邊最親近的人。
方陸北將門關上,推了禾箏一把,“跟小姨好好聊聊?!?br>
要怎么好好聊。
禾箏從來不懂。
她坐到自己的親生母親身邊,看著她因為病魔而逐漸枯瘦的手,指甲邊緣泛著黃,瘦的近乎脫相,年輕時姣好的面容也因為歲月和病痛而面目全非,仿佛只剩下一層人形的皮掛在臉上。
她的母親,那樣恨她,卻又那樣愛她。
以慈和的目光看著她時,是藏不住的疼,“箏兒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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