早就知道他會來。
鄭瑯一點都不訝異,繼續喝著酒,眉眼都不抬一下,“我怎么了?”
“你差點把人給殺了?!?br>
燈光閃爍的時候裴簡也看到了。
禾箏仿佛被鑲嵌在車身上,一動不能動,那一刻,誰都看得出來,鄭瑯是下了死手的,他也是一時被激怒了,便動起了手來。
現在想來,處處都被方禾箏拿捏住了還沒發現。
他垂著眸光,緩緩敘述,好像在說無關緊要的事,“她知道車禍的事了,威脅我要告訴季平舟,我一著急就那樣了,不是有意的?!?br>
“她知道了?”
聽出裴簡的遲鈍與難以置信。
鄭瑯這才抬了眸,斑斕的燈光在他身上繞來繞去,繚亂了原本的服裝顏色,“很奇怪嗎?我當時急著動手,連監控都沒避,她只要事后想查,很容易就能查到,我只是沒想著她會活下來?!?br>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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