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了不知多久,裴簡雙手雙腳都有些僵硬了,季平舟說話時也是冷的,很平緩的調子,“小簡。”
雖然只是叫了聲。
可裴簡還是感覺被打了一拳的惶恐,“怎么了?”
“除了姜臻的事禾箏知道一點,他們還有過節?”
心口在往下墜,裴簡控制不住眼神飄忽起來。
“沒有吧……”
“那他為什么那樣?”
“可能就是說了些什么,吵了兩句,您知道的,他那個人不喜歡被人占了嘴皮子上的便宜。”
這話真沒有什么可信度。
可在這里坐了這么久,季平舟的確也想不到鄭瑯為什么突然這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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