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道這事是因為自己讓她遭了罪。
季平舟對鄭瑯使了個眼色,是不耐煩的,他也識趣,知道當下不是教訓禾箏的好時機便先走了。
只剩他們兩個人。
季平舟拉著禾箏,望著她的脖子,“明天會有淤青,晚上記得冰敷一會兒?!?br>
“拜你所賜?!焙坦~抽出手要上車,中途又想到什么,回頭去看季平舟。
冰冷刺骨的一眼。
“還有,我不用你拿藥過來。錢我已經給韓醫生了,并且多給了一部分,就當你的酬勞費了,我可不想欠你的,免得以后有人翻舊賬,說什么——你的恩情。”
他卻有自己的固執,“阿姨生病了為什么不跟我說?藥是我自愿的?!?br>
“為什么要跟你說?”
他既不是上帝也不是閻王爺,不能拯救蒼生也不能毀掉生死簿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