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瑯轉了轉眼珠,看著躲在季平舟身后的女人,只露出了一角頭發和衣服,哪里有剛才伶牙俐齒的那個樣子。
一下便明白了。
她這是在哪兒聽說了季平舟這會兒要來,故意激怒他,好讓季平舟看到,她便是受害者,他就是加害者。
挑撥離間這招。
女人慣用的手段。
這么一想所有的便清明了。
“季平舟,你回頭好好看看這個女人。”鄭瑯咬著牙,忍著痛,百口莫辯,“她在挑撥離間你看不懂嗎?”
禾箏側倚著車。
半張側臉倒映在墨色的車窗上,眼妝有些花了,模模糊糊,更朦朧,更混雜,眼睛里有隱形眼鏡,所以看起來更有神,也更楚楚可憐。
雪白的脖頸上已經浮出了指印。
是險些要她命的指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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