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這怎么夠?”她交出底牌,“聽說你結婚了?你妻子知道你婚后還跟你們孫叔叔的妻子開房嗎?還是說,你想讓我告訴她,你在別人的生日上帶著別人的妻子去偷——”
領子忽然被拽起來。
那雙手下了死力,帶著怒氣將她推到車旁,抵著堅硬的車門,手掌順勢便捏住了纖細脆弱的脖頸。
若是鄭瑯用力。
很容易就能掐死她。
可他偏偏要溫水煮青蛙,力氣是一點點收攏的,窒息感從腳底排山倒海,漲潮的到達腦袋,很快眼前就開始空白,發昏,萬物都變得有些扭曲。
鄭瑯便掐還不忘說著狠話,“告訴你,我想讓你消失還不是分分鐘的事,你敢拿這個威脅我,你是真的不要命了?”
禾箏相信他敢,也能。
手骨緊的似乎已經鑲嵌進了皮膚里,再久一點命便沒了,拼死的,禾箏摸到口袋里的車鑰匙,按下按鈕,車身機械化的閃爍了兩下燈光,短暫地照亮了這里。
可只要這一下,這一下就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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