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下。
清脆響耳。
像是什么金屬物件。
知道彼此的心思,鄭瑯便不跟她玩虛的了,直接開門見山又沒禮貌的,“你跟那群人來著干嘛?怎么改行當(dāng)高級小姐了?”
禾箏捏著鑰匙,一句話不愿跟這樣的人說。
剛抬步。
鄭瑯又挑釁,“既然這樣當(dāng)初就別要什么自尊了啊,還凈身出戶,真以為別人會佩服你呢?”
“我不要什么是因?yàn)橄肟禳c(diǎn)離開。”
這樣的解釋已經(jīng)很清明了,可鄭瑯還要繼續(xù)羞辱,“快點(diǎn)離開然后來陪酒,看不出來你志向挺遠(yuǎn)大的啊。”
“來這里就是陪酒嗎?”夜色撩人,禾箏只給了鄭瑯半個側(cè)臉,又瞥過很輕蔑的一眼,瞳孔有晃動,嘴角的笑又刺人,“我如果記得不錯,你也帶你妻子來過吧?怎么,你妻子也是來陪酒的?”
沒想到她會這么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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