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貶低她嗎?”鄭瑯輕蔑地看著那個位置,“你真以為她學個音樂就高尚了?你開著一輛好車到音樂學院門口逛一圈,假裝上錯車的女學生不在少數,怎么她方禾箏就干凈了?”
說完。
似乎覺得還不夠。
他又冷笑一聲,“一般貨色。”
孫在遇不好跟他辯駁什么,“算了,那是她自己的事,我們走吧。”
鄭瑯閑的發慌。
反正回家也沒有事,就是看著一個女人,倒不如在這守著,改天遇到季平舟,說出去給他聽,還能讓他看看方禾箏的真面目。
他悠哉悠哉地點起一支煙。
“不走,我今天還就想看看,方禾箏是不是個迫不及待趨炎附勢的女人。”
這對他來說是看戲。
對孫在遇來說就是折磨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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