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在車里,怎么也不可能沒看見。
喬兒卻很認真,眼睛的光都是亮的,“是沒看見啊,因為就是我劃的。”
一口水卡在了嗓子眼,飽脹的堵著,方陸北嗆的喘不上氣,喬兒給他順了順才好些,能說出話來了,“你——劃的?”
“對啊,”她點頭,“誰讓他那么欠,劃他車是好的,我還沒卸他輪胎呢。”
說的也沒有錯。
季平舟這種人,天天端著,就該有人教訓教訓他,挫挫他的銳氣。
就劃車這事。
裴簡看到的時候心疼的都快吐血了。
季平舟卻眼也不抬,不痛不癢地上了車。
什么東西對他來說都不算貴重,就算妻子也是,可以想換就換,想丟就丟,沒表現過太特別的心痛。
倒是喻初,只怕這火來的不夠旺,再旁煽風點火的,“這是誰干的,這么缺德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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