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沒什么好瞞的,說出來還能讓喬兒長個心眼,“季平舟他妹,你見到了也別跟她說話,咱們家跟他們家,各過各的。”
季舒不是第一次來了。
方陸北只見了一次,話也說的清楚,那份冷漠,像是跟禾箏貫通了。
可她還是一直來。
從沒消停過。
直到車子開遠了,季舒還站在那里,可憐的像是被遺棄的孩子。
這份狠心是對的。
現在他做的,還不如曾經季平舟對禾箏的萬分之一。
喬兒碎聲問:“她那邊怎么樣了?”
車行駛到主干道上,方陸北一手握著方向盤,一手撐在下巴下,手指分明,一節節的,目光也清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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