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月。
燕京天氣顯示早晨到午間有雨,淅淅瀝瀝落了一小陣,午后沒多久,地面被稀薄的陽映照出了原本的顏色,有點未干的灰,空氣里卻有發霉的味道。
很是矛盾。
雨停了方陸北才到醫院,車身也濕漉漉的。
他將沒吸完的煙在車里滅了,丟煙頭的時候恰巧余光看到了后座,便想起了那天禾箏踩著座椅,寡淡漠然地抽掉半盒煙的樣子。
關于那天,禾箏落寞淺動,好似拋下了一切,什么都不要了。
而事實是。
她的確什么都沒要就走了。
這些天,除了喬兒知道她的去向,別人再怎么問都問不出來,裴簡問過,孫在遇來問過,鄭瑯也開玩笑地問過,就連跟她關系一般的,樂團里的蔣顏都來問。
還說,教室里還放著禾箏的大提琴,最近學院要拆遷重建,問她什么時候來拿。
方陸北電話去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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