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尊敬。
陳姐忽然為自己的知情不報覺得愧疚,本就忍的難受,既然話到了嘴邊,便說了,“舟舟,今天言湘不在,她是跟喻家舅舅一起出去的,我擔心……我只是猜。”
“他們一起出去?”
據他所知,季言湘跟喻家的關系并不好,甚至有點僵。
他們在一起。
為的可能只是一件事。
身體倏然像是被撕扯成了兩半,莫大的恐慌占據了季平舟的思維,他臉色瞬間沉下去,沒了半點表情,任陳姐怎么在后面叫都無動于衷。
連衣服都來不及穿,便上了車開出去。
在車上給方陸北打了電話,雖然情緒被火燒著,快燒成了灰,可言語間,還是縹緲著軀殼似的冷漠。
“方禾箏在你邊上嗎?”
接電話時方陸北也有些不安,轉頭和喬兒對視一眼,她正咬著冰淇淋棒勺,茫茫然地睜大眼睛,樣子更像貓了。
“不在啊?!狈疥懕边€沒時間貪圖美色,便被季平舟一頓批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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