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晚這頓飯只是喻初來跟朋友吃的。
出了這樣的事。
季平舟只能負責將她送回家,離開的路上她一直在哭,拽著季平舟的手,哭著解釋說不是自己,哭著說自己這樣好丑,他會不會不喜歡了。
手背的燙傷挺重。
車里沒藥。
季平舟只能用水沾著紙巾給她擦干凈了,再貼上創可貼,言語,態度,都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,只怕沒哄好她。
喻初哭累了。
便趴在季平舟的肩上睡了,睡著了還在顫抖,看來是真的嚇得不輕。
在他們看來。
禾箏這次的確是太過分了。
到喻家。
季平舟專程將喻初送回去,在里面留了一會兒才出來,衣服留給了喻初,自己在初春夜里穿著一件沾著水漬的襯衫,影子被拉的很長,孤單走來,好像也就只剩自己一個人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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