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對藝術品這些東西向來不感冒,坐了沒一會兒就疲憊了。
季舒卻跟方陸北很有興趣。
一會兒聊這個一會兒聊那個,裴簡陪著季平舟靜默下去,看著他臉上的傷,忍不住壓低了聲音到耳畔去問:“哥,你臉上的傷要不去處理一下?”
“明顯嗎?”
雖然只是三條細細的血痕。
但等拍賣環節結束了,跟那些長輩見面,難免要被問起來。
從皮肉下出來的血跡已經變成深紅色的血碎末了,干在臉上。
裴簡點點頭,“真是被貓抓的?要打針吧。”
季平舟表現的好像這傷不是在他臉上。
“方禾箏說她負責。”
拍賣叫到了下一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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