禾箏的反應比他想象的嚴重。
季平舟靠近了,身子壓低,悶悶的,埋著對禾箏的縱容和妥協,卻又在笑,“我開玩笑的,你還當真了,好馬還不吃回頭草呢。”
如果不是漫失燈光下的那張臉。
禾箏難以相信面前這個人是季平舟,他臉上的表情和說出的話完全相反。
好像被貓咪那一爪子抓破了面具,露出原型。
禾箏裝傻充楞,“那最好。”
“但我臉上的傷算怎么回事,總不能白受了?”
她也沒打算逃脫責任。
畢竟是自己的貓傷了人。
垂眸看了眼手,禾箏淡淡的,“你先把手放開,我給你弄點創可貼貼貼,打針的錢我給你。”
季平舟蹙了下眉,手還沒放開。
隔著一扇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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