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知道嗎?我狗丟的時候,我滿園子找,我哥竟然不讓我找,說丟了就丟了!”季舒對他的怨氣滿滿,到現(xiàn)在也沒能抒發(fā)干凈,“活該他沒老婆,這種人就應(yīng)該孤獨(dú)終老,呸!”
他的前妻就坐在這兒。
聽著這席話,同意也不是,不同意也不是。
季舒變本加厲,將這些天的心事統(tǒng)統(tǒng)倒了出去,“那天你送狗狗過來,我哥讓裴簡來通知我,我知道他打的什么主意。”
禾箏低頭看著杯子里的水。
“他能打什么主意?”
“讓我去,然后讓我把你留下來的主意唄。”
思緒飄散著。
季舒卻動了動禾箏的手,壓低聲音,神神秘秘的,“我聽說,那天我哥在雨里跟你說話,傘都沒打,真的假的?”
“忘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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