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夠公平了。
季平舟用困惑的眼神看著她,仿佛不理解她為什么會這樣,“那東西又沒潑到你身上,你這是干什么?”
“可是潑到喬兒身上了。”禾箏已然失望至極,“別人不是人嗎?只有她知道疼?”
喻初一直哼嚀著在哭。
哭的要斷氣。
那哭聲聽的禾箏煩極了。
她睜大了眼睛,仿佛透過季平舟的靈魂看到了喻初身上,“把嘴閉上,有什么可哭的,沒疼死吧?!”
“方禾箏!”季平舟也維持不住好臉色了,“該閉嘴的是你。”
喻初在后緊緊抓著季平舟的衣服。
一仰頭,兩串眼淚從臉頰滑落,可憐至極,哽咽到斷氣,“舟舟哥……真不是我……”
季平舟用手指給她擦眼淚。
只有這個時候,他的神色才有所好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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