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陸北安心坐在外等待,那把鐵質的長椅被空調吹的仿佛浸著層冷霜,化解不開,他皮膚觸上去,冷的刺骨。
剛才禾箏的位置上。
似乎還冒著一層未干的冷汗。
這一夜都是在等待中度過的,喬兒被推出來時天蒙蒙亮,給她搶救的醫生護士都累的打顫,躺在推床上的女人處于昏迷狀態,好些碎碎的短發都埋耳廓,整個人處于趴在床上的姿勢。
護士將她推到病房。
醫生簡短交代了一下喬兒的傷情,中度腐蝕傷,已經到了傷到骨頭的程度,需要養很久很久,但好在,不是臉。
方陸北按醫生說的去辦住院手續,交手術費,寫名字時猶豫了一番,才填上喬兒兩個字。
他記得禾箏就是這樣叫她的。
可又不相信有人會起這樣隨意的名字。
看禾箏的樣子,好歹這傷喬兒也是無辜受累,給人家姑娘一點補償也是應該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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