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渾身酒味,仔細聞,還有大排檔劣質的油煙味道,來醫院太著急,外衣都落在了大排檔忘記拿。
身上只穿著一件面料輕薄的壓褶吊帶,她孤孤單單地坐在手術室外,小腹被這里的冷氣浸透了。
方陸北趕到時見禾箏那樣。
一時間也慌了神。
他將外套脫下,搭在禾箏肩上,走近了,才看到她握著置放在膝蓋上的手一直在發抖。
那是種無意識的發抖。
連她自己都無法控制。
有光的地方,她的瞳孔卻黯淡,鼻尖落著點汗漬,肩頸線條骨干太強,頂的皮肉都有點白,正垂著下巴,不知在想什么。
好幾綹頭發都黏在了脖頸上。
方陸北繞到她面前半蹲了下去,掌心貼合著她的手背,“怎么回事?跟我說說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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