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看不上她。
甚至到了治她于死地的地步。
鄭瑯忽然后悔跟著她下來說這番話,但既然來了,就不能中途退縮。
也學著禾箏的語氣,謹慎嚴肅。
“你嫁給他,對他來說有弊無利,你徹底堵住了他的前途,你明白嗎?”
季平舟面兒上是一院之長。
可就因為跟禾箏在一起,他放棄了出國進研究院的機會,而她,對他的家族也沒有任何用處。
禾箏喝了口水,心口也跟這杯水一樣。
不溫不熱。
毫無起伏,
“這就是你在剎車上動手腳,要讓我去死的理由嗎?”
腳步聲,聊天聲,餐具間的碰撞,成了接她話的聲音。
內(nèi)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(xù)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