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他的心跳和敲落在窗上的雨,他吻著她的臉,從額心到下巴,不放過一點。
那是她此生度過的最美好虛幻的一段日子。
如今在回想。
的確虛幻。
因著隔壁房的聲音,禾箏沒睡好,天才亮就起來往樓下去,昨晚方陸北給她留了信,說酒店有早餐供應(yīng),讓她去吃點。
反正也睡不著。
便去了。
剛關(guān)上門,隔壁徹夜未歇的人恰巧跟著一同出來,四目相對,鄭瑯溢出一點笑,意味很重,“禾箏妹妹。”
他們都是什么貨色,禾箏很清楚。
背著她的時候叫她舟舟媳婦兒,見了面才知道叫名字,骨子里還是覺得她離不開季家,更離不開季平舟。
“你怎么在這兒住?”
好歹跟他也算認(rèn)識,關(guān)系也沒有那么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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