客廳還放著那架超聲波清洗機。
對于那天的記憶,所有人都有些紊亂,在方陸北來說印象最深的是那晚送來的一份離婚協議書,如果是季平舟。
他記憶定格的,是那晚怎么擺弄都弄不明白的一臺清洗機。
進了房間季舒便好奇地上下跑。
裴簡在樓下檢查有什么需要帶回去的東西,再找人將這里打掃一遍,院子里的雜草也要清理了,賣是絕對不會賣的,要是現在賣了,季平舟要瘋。
他將總閘關了。
電源線也都拔了。
收拾著茶幾里的東西,沒注意季舒。
耽擱了一會兒上去時,季舒已經闖進了臥室,正在衣柜里面數著數,見裴簡過來,語氣浮夸的,“小簡,你來看,我哥真不是人啊,不管在商園還是外面,衣服都多出禾箏一倍。”
說著,她拉著裴簡往邊上走,打開里面的收納柜,“這里也是,全都是他的東西。”
這要怪禾箏太照顧他,一天不給他添東西就難受。
裴簡默著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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