結婚這些年來,禾箏在季言湘那里受得委屈不是一星半點兒,被罵被諷刺都是輕的,隨隨便便打她巴掌,故意用熱茶燙她,更過分的時候還會叫一大群人來喝下午茶,卻只讓她一個人伺候。
她做得比傭人還盡心盡力。
可盡管如此,也沒能落季言湘一句好。
現在離了婚,季平舟無法再聽自己的家人這樣說她。
季言湘抿抿唇,將臉轉向另一邊,不愿意去看季平舟的眼睛,說起話來仍然理直氣壯的。
“她以為嫁進來是過好日子的?既然有往上爬的心思,就要有這份忍耐力,沒有人逼著她嫁進來,有什么好委屈的?”
她從來也不覺得方禾箏有什么值得委屈的。
既然低人一等,就要做低人一等的事,受低人一等的苦。
光芒里季平舟的瞳孔呈褐色,里面呈著莫大的失望,“她是嫁給了我,不是嫁給季家,你們欺負她,就是欺負我,還不明白嗎?”
季言湘不敢相信這是他說出來的話。
“你是不是瘋了?為這么個女人?”
“她是什么女人?”季平舟實實在在覺得無望了,他一直知道禾箏在季家時受了很多苦,自己的不作為也是推手,現在想起當初,都不禁替她心酸,“她是我的妻子,就算這樣,您也從來沒有看在我的面子上給她一天好日子過,到底是誰瘋了。”
他不是質問,也不是疑惑,是肯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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