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關系,這算什么?我都在雪里淋過,一點雨而已,您別難受了。”
明姨還是紅著眼,情緒卻緩和了些許,“雪?為什么會淋雪?”
“季平舟他姐姐,一到冬天最喜歡干的事就是讓我在雪里罰站,幼稚吧?”禾箏一口悶了姜湯,抿了唇,胃里舒服了不少,嗓子卻啞了,“所以我都習慣了,這點雨真算不了什么。”
原是想安慰明姨的。
她聽完卻更難受,直接轉過臉去抹了把眼淚,再回頭,掌心已經濕透了,拉著禾箏的手舍不得放開,“你以前怎么從來不給家里打電話,要是讓你媽媽你哥哥知道他們家人這樣對你,怎么也不會讓你留在那里的。”
禾箏的笑容已經不能叫笑,落到眼里都是干澀的。
她用手指擦掉了明姨眼下的濕潤。
“好了,都過去了,我沒當回事,是我自己不知天高地厚。”
明姨心疼的心尖都顫,“你小時候一直受苦,咱們家的人沒想過讓你結婚了也受苦,你以后不能這樣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禾箏拍拍她的背給她順氣。
在方家,除了賀云醒之外對她最好的人就是明姨,從小就關心她,過年了總是會多抓兩把糖給她吃,臨走還不忘將她的小書包塞得滿滿的。
這些點點滴滴,禾箏一直沒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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