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子很快就定了下來,這樣一來,倒顯得禾箏像是恨嫁的姑娘。
明姨知道她不愿意。
便一直謹慎照顧著她玻璃般脆弱的小心思,看她的眼神都泛著濃濃的不舍和心疼。
好像今晚見了面,明天她就要嫁出去。
禾箏咬著頭繩,將頭發綁的緊緊的,嚴密到沒落下一根碎發,從鏡子里看著明姨,緩了口氣,“您別這樣看著我,好像我要去赴死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你不愿意……”明姨從后將外衣給她套上,“但是見見,你媽媽那邊也好交代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
“委屈你了。”
系上扣子。
禾箏淡然笑著,“不委屈。”
傍晚夕陽落的很快,云層全然變成了灰蒙蒙的,空氣也潮濕,天地之間都悶著,像有一場暴雨擠在烏云里,等待化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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