廊內的光透進去,室內立刻像撕裂了一道口子的黑色麻袋,光影使禾箏很不舒服,她垂著眼瞼,睫尖顫了下,身上的痛又開始發作。
明天是元旦,方陸北說好帶她去吃好吃的。
今晚便不會有人來打擾。
可他們還是食言了。
方陸北心臟驟然緊縮,望著床頭半坐著,因為身上的傷口而無法蜷縮將自己抱緊的小小人影,心疼極了,垂下眸光,給季舒使了個眼色,她抿唇,點點頭。
房門被關上。
季舒帶著自己的東西走過去。
到底是個身高只有一米六出頭的女孩,衣服上還沾染著寒氣和獨有的香氣,那感覺,和方陸北是大相徑庭的。
只是嗅覺。
禾箏便知道了坐在椅子上的人不是方陸北,她沒有抬頭,反而遲鈍僵硬地用已經受傷的手指摸了摸頭發,絲絲縷縷的痛游離到了皮膚上。
“有什么事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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