生命在被摧毀,靈魂仿佛脫離了軀殼,禾箏聲息脆弱,瞳孔含水,被季平舟掐著,大腦缺氧,在幾近死亡的狀況下,手卻遲鈍地伸出去,想要觸碰宋聞的遺書,好像在死前摸一摸,就能跟他共同輪回似的。
終于快要觸到,只差一點點……
那張廢舊的,像塵埃一樣的紙卻被撕的粉碎,同時刻,禾箏的生命也被剝奪,她最后一口氣稀缺的回到身體里,險些……再差那么一秒鐘,季平舟就會把她掐死了。
可下一秒。
他卻抱住她,她癱軟著,皮膚上浸滿了冷汗,一張臉青紫充血,嫩白的脖頸上手印清晰,她被迫趴在他的肩頭,血管都冷了,他擁著她,抱的很緊,很怕失去。
仿佛快死掉的那個人是他。
季平舟的聲音抵在禾箏耳邊,絲絲浸骨,“你看你現在,為了個死人跟我鬧成這樣,值不值?”
在看到趙棠秋脖子上的東西時。
禾箏得承認。
她恨得想親手跟季平舟同歸于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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