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是廝殺都不為過。
多多少少季平舟是挨了傷,這要怪他硬氣地去扯禾箏身上的濕衣服,她也是咬緊了牙根跟他拼命,臉上都手上都是眼淚,毛衣都被撕的變了型,像一件殘缺的工藝品掛在肩頭。
禾箏抵著床角,雙目瞪的血紅,瞳底映著季平舟的臉,他流了血,在眼皮上,順著太陽穴暈開。
他搓了搓手指,看著那點(diǎn)顏色,復(fù)又仰眸看著坐在角落里的女人。
他們明明是夫妻。
卻又是仇人。
“你真覺得我收拾不了你?”
禾箏記著那條掛在趙棠秋脖子上的墜子,她恨恨地望著他,在心中已經(jīng)將他撕咬的七零八碎,流著血和淚,兜兜轉(zhuǎn)轉(zhuǎn),降臨在身上的終究是痛苦。
“季平舟,你要是真恨我,今天就把我弄死。”
“我弄死你干什么?”他坐在一盞炙熱滾燙的燈束下,疲倦又輕挑,笑容滿是惡寒,“弄死你讓你下去找你的心上人?”
“方禾箏,你怎么這么聽他的話,他讓你嫁給我你就嫁給我?你每天跟我在一起,跟我同桌吃飯,睡一張床,這些時(shí)候,心里想的是誰的臉?你踐踏人的手段可真高明,知道找替身,您怎么不干脆讓我整成他那張臉,心里一定痛快壞了吧?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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