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姐和裴簡在外等到午間。
急的要去撞門。
他們都知道季平舟不能受刺激,當年在那場事故里,他不光傷了眼睛,就連腦袋也傷了,這些年,一直是提心吊膽的護著。
哪里又敢讓他接觸禾箏從前的事。
門從里打開。
那片陽光很明媚,蓬勃,滿是生機,那場景迷惑了他們。
裴簡后退兩步,藏在舌尖唇齒的話被咽下了肚。
“舟舟?”
陳姐被他嚇住。
季平舟站在門框下,身型高瘦,面龐漠然,五官仍是那般,就連眼睛里的郁色都沒有改變,“不用找了。”
“舟舟……”陳姐有些怕這樣的他,好似什么情緒都沒有,又好像滿是壞情緒。
“我還有事,先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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