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見到了。”
將外衣上的冷氣拍了拍,陳姐跟在季平舟身后,“你爸爸那邊來電話,說讓你給你孫叔叔備兩份禮,一份是生日的,一份是新婚的,你沒忘記吧?”
季家家教森嚴,在禮儀這方面寧愿周全些,也不愿意丟了禮數。
季平舟灌下半杯奶,胃里被酒精刺激的辛辣感褪了些許,“都送了,我哪有這么馬虎?”
“沒有嘮叨你的意思,只是以前都是禾箏準備的,現在她不在,怕你忘了……”
這些天沒人敢提起禾箏。
連陳姐提,都要看季平舟的眼色。
今晚是看他心情不錯,才多說了一嘴,他心情差時,連水都不喝便上樓,這次卻喝下了一整杯牛奶,聽了這話,面色還是好的。
“她不在,我照樣要活。”
放下杯子,季平舟沒使太大力,雖然說的話還是不好聽,可陳姐能感覺得出來,他沒那么排斥了。
季平舟轉身上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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