風越來越涼了。
順著脖頸在蔓延,停滯在胸膛間,冰冷一片,季平舟聽到禾箏說這話,忽然覺得自己才是這段婚姻里最悲哀的那個人。
他靠著車,站在她身邊。
她的發梢被風吹起來,一股股地往他臉上打著,“方禾箏,照你這么說,我娶誰不行,為什么非把你娶到家里給我自己找不痛快?”
“我讓你不痛快了?”禾箏還想抽煙,可就算是走到了民政局門口,她也要惦記著這個男人身體弱,聞不了煙味,她克制著,卻只換來了不痛快三個字。
“是,很不痛快!”
“那我還真是對不起你了。”
季平舟不忍心吵,可事已至此,他自己也是千瘡百孔,憑什么別人只能看到她受的傷?
“我以前還納悶呢,怎么能兩三年肚子都沒動靜,原來背著我去做了那種手術,可我卻一直不知道,你自己說,你有尊重過我這個丈夫嗎?”
這檔子陳年往事他還要拿出來提。
禾箏不得不恨他的心胸狹隘,“那你要我怎么樣?我是應該跑到你面前哭,還是應該跟你大吵一架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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