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來才發現,禾箏的熱情純粹,早被他的冷漠傷透了。
今天她當著自己母親說的那些話。
句句肺腑,字字泣血。
也徹底割斷了季平舟最后一點期望。
審判結束,他握著方向盤,腦內混沌翻攪的疼著,胸腔內仿佛有一滾燒灼的熱血在逆流,他望著前面的路,踩下油門,直直沖撞了過去。
交了醫藥費。
方陸北收起單子往樓上走,路上便接到了裴簡的電話,告訴他季平舟的車在距離醫院不遠的路口撞了別人的車,讓他趕去處理。
他給冷冷拒了。
對待季平舟,就要越絕情越好。
到了付韻的病房外,他正要敲門,卻意外聽到了她們的談話。
禾箏手上重新扎了針管,坐在床邊的椅子上,一抬眼就能看到窗外喜氣洋洋的顏色,可瞳底仍然是一片灰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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