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歲,我剛學會自行車,第一次自己騎出去,被車撞了,您沖過來第一件事不是問我疼不疼,而是怪我把新買的車騎壞了。是您讓我明白,我這條命,連兩百塊的自行車都不如。”
在翻舊賬這件事上,付韻漸漸落了下風,她明白自己虧欠這個女兒太多,無法彌補。
年輕時犯過錯,卻要一個小輩來承擔,聽著那些話,她必須得承認,自己不是個好母親。
她落敗地坐下去。
禾箏已經沒有眼淚可流了。
她轉過臉,看著那份形狀詭異的餃子,“現在我二十歲了,連一直討厭我的哥哥都同意我離婚,您進來,不分青紅皂白就說我不配。”
她又側過臉,用一點輕蔑譏諷的眼神看著自己的母親,“我是不配,那還不是因為您年輕的時候不知檢點嗎?”
話落。
不出所料,她挨了親生母親的一巴掌。
一半打在紗布的傷口上,一半打在臉頰上,疼是感知不到了,只覺得悲而已。
病房里那樣熱,暖風大概是調到了最高,熱度將這里包裹的像滾燙的火爐,風落在皮膚上都是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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