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一排都是工作人員。
仔細一點就能清楚聽到他們說的話。
裴簡在收斂著,不想讓季平舟難堪,秦止卻沒有這個度,似挑釁似詫異的,“難道您以為我跟季太太有什么?那您可真冤枉她了。”
“我警告你,別拿你在堪江那邊坑蒙拐騙的手段唬人,季家早就不站隊了,你來這套,根本沒用?!迸岷喓苌僮兡?,成年以后一共也沒有幾次,“這話也同樣轉告給傅見?!?br>
跟他多說也是白費口舌。
不如快點回去找到禾箏道個歉,不管她認不認識秦止,這事都不能傳的太大,不然季平舟也難做。
裴簡快步往前走,秦止瞇眼在后望著,在距離還近時便叫住了他,“裴簡,說到底,咱們才是一種人,你真的忍心看著家人被冤枉還不能澄清,就這么死了?”
他停頓腳步。
覺得背后都陰森森的,像是被什么物種盯上了,已經很難逃脫。
心境依然清醒,他目視前方,看著外面的白雪與濃霧,也許走進去了會找不到方向,可只要一直記著目的地,就算走偏了也會找到自己的終點。
他堅信著,所以此刻說出來的話也格外赤誠,“他們一腳踏進去的時候,就應該想到之后的下場,沒什么冤枉不冤枉的,你也不用太極端了?!?br>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