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跟傅見一句句的過招,那些綿里帶刺,亦或是侮辱的話,禾箏都沒在意,她只是看著傅見身后的秦止,那份激動和渴望,早已蓋過了所有。
這是他們兩個人心照不宣的秘密。
連一點相識的苗頭都沒有透露出來,這才瞞過了季平舟。
臨走前禾箏回頭,在秦止轉身走進電梯前,看到他默念了“兩點”,便知道,他要在凌晨兩點見面。
要騙過季平舟,再纏住他,讓他放松戒備,是件很不容易的事情。
為了騙過他,禾箏不惜裝病,過敏是真的發作了,卻沒有嚴重到那個樣子,她所演出的那些,不過是為了晚上留下來。
雖然很難。
但能等到這一刻,便覺得值得了。
秦止比離開弄堂的時候沉穩了許多,眉眼間都是身為成年人的淡然,他看著禾箏,挪不開眼,“你怎么會跟那個男人在一起?我以為宋聞死后,你就離開燕京了……”
在這件事上,禾箏仍然難以啟齒,“宋老師的事……”
“我都知道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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