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見停滯在空中的手一頓,僵硬的五官表情瞬間活絡了,改變了姿態,熱絡百倍,“原來是弟妹,唐突了唐突了。”
季平舟面容陰了下,正要說話,又被他打斷。
“舟舟,這就是你不對了,怎么能帶弟妹來這種地方……”他說著頓了頓,語氣也變了,恍然大悟般,“還是,你就喜歡玩點別的花樣?”
這人言語間的不舒服是頂級的。
連禾箏都不適了,季平舟自然也忍不了,徹底被惡心到,“這么久不見,您這張嘴還是這么臟啊。”
傅見扯了下嘴角,“抱歉,粗人。這也要怪你結婚沒叫我不是,初初那陣子天天以淚洗面,要我去看看新娘子長什么樣子,你也是,狠心極了,好歹人家跟了你幾年,就是睡也睡出感情了,跳樓都不帶管的?轉頭就結婚了。”
這番話透露的信息太多,一重接一重襲來。
圍巾堵著了禾箏的呼吸,她大腦缺氧到聽覺嗅覺一并失靈,但眼下是個什么狀況,她還是知道的。
這人是鼓足了勁要挑撥她跟季平舟的關系。
季平舟面色不變,手指卻摸了摸禾箏的甲面,很溫柔的動作,像是在安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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