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就應該在車上裝個錄音機,把你罵舟舟的話全部發給他聽聽。”
季舒撇撇嘴,“本來就該罵,他唯一的妹妹和老婆回家,他竟然不親自開車來接,簡直無法原諒!”
“他來接?”方陸北笑著,“他來接你們三個都回不去了。”
季平舟車技是出了名的差。
有飆車的活動從來不叫他,他考試從來都是一次通過,唯有考駕照在他身上像歷劫似的。
后來家里不放心,才派了裴簡給他開車。
季舒還是不滿意地嘟囔著:“那也要裴簡來吧。”
方陸北意味深長地看她,話里帶著調笑,“半個多月沒見,想他了吧?”
坐在后的禾箏睜開眼,從后瞪了他一眼。
他悻悻閉嘴,好在季舒心大,也沒將這句話放在心上,滿不情愿地哼哼嚀嚀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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