季平舟在她幾分惶惑的目光中抬起手,捧起那張依舊年輕,晶瑩光彩的臉吻了下去,那份甜膩的巧克力香立刻渡了過去。
雪碎碎的落在鼻尖下,匯成水珠。
還未凝固就被季平舟蹭掉,他身子貼的近,大衣的絨面搖晃在禾箏的手背上,她拽著他的衣服想將他推開,他卻緊緊固定在她身前,一步都不肯挪動。
不渡氣時憋的沉悶。
禾箏眼眶里都氤氳上了霧水。
這和那年她最后一次演話劇,告別舞臺,季平舟來接她,兩人在冰天雪地里不知疲倦地走著,好像怎么都走不到盡頭,他忍的難受,在無人的夜路邊上便吻了下去。
那時候季平舟年輕氣盛,二十歲出頭,名望或是成就都有了,好像沒有什么是他得不到的,他驕傲,驕傲的對待感情都覺得唾手可得。
吻完便將禾箏擁在懷里。
特別真誠地說要娶她。
可現在,他被推開,再也沒辦法像當初那樣,只能佯裝無謂地說:“圣誕節記得來,別遲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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