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坐在外面的長椅上。
他身子骨太弱,導致下頜骨連接耳朵一側都格外清瘦,只有骨頭似的,仔細看,唇上已經沒有顏色了,剛才睡了會兒,頭發也壓亂了,正坐在那里回神。
“走吧。”禾箏站過去,冷冷清清的語氣。
季平舟抬頭看了眼,輕笑,“要你可憐我?”
不識好歹。
她就不該可憐這種人。
她轉頭就走,季平舟啞了聲音命令,“回來。”
就算是現在這種關系,他也敢想命令就命令,完全不在乎禾箏會不會聽話,一伸手就扯住了她的手腕,將半個身子的力氣都壓在她身上,像是依靠著她在行走。
禾箏不舒服地動了動手。
想罵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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