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些年都一樣,他都膩煩了。
裴簡知道那些都是在醫(yī)學(xué)上已經(jīng)有了成就的專家,有些跟季平舟的外公關(guān)系親密,連帶著他想要往更高一層爬,就必須要跟那些木訥的老頭子搞好關(guān)系。
可季平舟跟那些人又完全聊不到一塊去。
針對任何病癥,他們都更傾向于保守的治療方案,而季平舟則喜歡不斷創(chuàng)新,于是每次都要拌兩句嘴。
弄得誰都不是很開心。
先藏下了趙棠秋的事,裴簡一邊開車一邊問:“又跟他們吵了?”
季平舟揉了揉酸困的眼睛,“倒不是。”
說完他就笑了。
放下手,又氣又無奈地看著裴簡,“你知道那些老家伙說什么,他們說,你還小,也沒個孩子,兒童的心臟手術(shù)不能那么大膽的進(jìn)行,要小心小心再小心,孩子都是很脆弱的,扯淡!”
裴簡笑了下,“他們說的也在理,小朋友的身體是脆弱一些。”
“哪個心臟病人不脆弱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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