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是禾箏打車時她偷聽到的。
那里地處荒涼,隔壁只有幾家小旅館和破舊的拆遷房,到了冬天更是沒什么人。
導航上顯示的路太繞。
中途又堵了車。
季平舟開了一個多小時才到地方。
這里連一個人影都沒有,他怎么打禾箏的電話都沒有人接,死寂般的地方聞不到半個人味,他從沒一個人來過這么糟糕的地方,幽暗的道路連一盞燈都看不見。
偌大的停車場只有幾輛報廢的車。
找了十幾分鐘,季平舟拿著手機的指頭都快凍僵,甚至懷疑是季舒跟禾箏聯手整他,正要走了,車燈剛亮起,便在前面的路上看到兩個人影。
他不知道禾箏是怎么拖著一個人走那么遠,身上只穿了一件毛衣,面目慘白,仿佛從地獄里跑出來的女鬼。
遠遠的車燈照耀到臉上。
禾箏循著亮處看過去,還以為是出現了錯覺,微怔,再抬腳,竟然膝蓋一軟,跪了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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