滿室寂靜。
此起彼伏的。
是季舒憋在嗓子眼的嗚咽。
季平舟慌了點神,直覺他沒追出去的時候,出了點什么事,“她說什么了,讓你這樣?”
禾箏的言語都是溫軟卻又字字飽含絕望的。
季舒模仿不來,她直白又厲害,確切的翻譯了她的話,“她說她以后都不來了,讓你抱著你的小婊子過去吧!”
這話人人都聽見了。
聞聲上樓的陳姐惶惑地站在門外,趙棠秋一副柔柔弱弱的受害者模樣,動了動唇,眼淚滾的比誰都厲害,用氣聲發了句:“季先生……”
季平舟血氣上涌,“陳姐帶她下去。”
陳姐低下頭,挽住趙棠秋的手臂,她卻站著不走,扶著門框,那樣子好像被人欺負了,卻又無力還手。
只能蒼白的辯解著:“對不起,我不知道會這樣,我今晚就搬出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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