像是鳩占鵲巢,又像是情理之中。
季平舟和禾箏感情不好,已經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了,好像總有一天,他們是要破碎的。
所以有別的女人來,也并不稀奇。
北棟門開著,樓上臥室的燈亮著,季平舟以為是禾箏,推了推身上的人,將她放在餐廳的椅子上,轉頭囑咐陳姐,“給她倒杯熱茶,先暖暖身子,我上去一下。”
陳姐也以為是禾箏在樓上。
畢竟臥室,也只有她能進。
季平舟抱著些許竊喜的心思上樓,還沒澎湃多久,便在看到季舒那刻完全冷卻了下來,面也沒了表情,“你在這兒干什么?”
他語氣并不好。
一下就激發了季舒心里頭那個委屈充盈的水球,怦然炸開,也就是那一秒鐘的事。
要不說女人的情緒來的怪。
她這個時候就是想替禾箏討個說法,手上掛著那件用最樸素的紅繩子串起的紅瑪瑙,清透平面里浮著的,像是禾箏的血淚。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